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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一个个都惨状都不堪入目。
怎么回事。
那个Omega呢。
“咔。
”
一道火光划过,迟暮里抬起脸,在刹那的四目相对中,他看见沈朝汐惬意坐在洗手台上,一尘不染得仿佛唯一的光源。
迟暮里双目睁圆::“...是你...?”
竟然是你?潮。
他起身朝他走去。
打火,点烟。
贝齿咬住滤嘴,舌尖濡湿海绵,沈朝汐浅浅带了一口,从唇舌流经口腔,涌入喉管,浸淫肺腑,再缓缓吐出。
“呼...”熏暖的烟,打在怔怔站定他身前的,迟暮里脸上。
森白如骨的烟雾扑了满面,小小的火星在污浊的空气间明灭,迟暮里启开唇,烟丝便伴随着浑浊的空气拥吻舌苔,可他竟能尝出腥甜。
或许所有句子都涌到嘴边,他一个音节都没能出口。
沈朝汐的眼,风平浪静,迟暮里从没有见过这样沉默的海。
沈朝汐扬起脸,揪住别着学生会会长胸针的校服外套,将迟暮里扯在眼前。
“献给墨涅拉奥斯。
”他说。
下一秒,不到下一秒,唇唇相接。
第9章P-无尽夏-4
啊。
沈朝汐的唇柔软而湿润,刚刚含过滤嘴,一股苦涩的烟味。
却是野蛮的,如台风过境要肆虐他;也是不解风情的,在这间漆黑、污浊且恶臭的男厕,在三个失败者的闷哼中,夺走了迟暮里的初吻。
这个吻,只献给墨涅拉奥斯。
迟暮里将会默念这个名字日日夜夜,听课时闭上眼默念,入睡前睁着眼默念,直到有一日他无意间翻到一本古希腊神话书。
才得知这个艰涩名字的出处。
特洛伊战争,最后赢得海伦的胜者。
沈朝汐浸水的手指冰凉,滑过他的颈窝,捧住他的后脑,想要加深这个吻。
而他也确实在这么做,舌尖贴上迟暮里的唇珠,一下接一下轻轻叩门。
“叩。
”
迟暮里将他猛地推开。
手背擦过湿润的嘴角,留下的触感鲜明到让他几乎忘记自己在男厕里。
更不知道自己看起来像个手足无措的弃犬:“等等。
你----!”
“好了。
洗干净了。
”沈朝汐淡淡说。
“洗…?”洗什么?
Beta抓住沈朝汐手腕,满腹莫名其妙的震惊:你什么意思,你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干了什么?
沈朝汐抬起眼,双目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积蓄着湿润,开口,竟哽咽:“会长.........”水波流转的眼仿佛在说:我好怕...我好害怕...
那时迟暮里还不了解沈朝汐的手段,一下缴械:“...你没事吧?”他宽容了他,以为他只是过于害怕,所以糊涂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