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3)
二批了。
”
皇甫铁牛:“明日了。
”
铁牛就是他的备忘录!记性真好。
“早上卖完,咱们晌午就不动锅灶,歇一歇买口饭吃,下午做盒饭快餐,糖醋排骨、清炖狮子头,配上两个素菜。
”
素菜汤显灵也想好了。
“葱烧豆腐、茄子肉沫。
”
皇甫铁牛:“茄子肉沫是素的?”
“诶呀就一点点肉沫,算不得荤。
”汤显灵还是很大方的,“主要是剁了狮子头顺带一些肉沫就有了,省事。
”
皇甫铁牛勾着唇夸:“你真聪明。
”
“那是自然了。
”汤显灵得意。
四个菜配杂粮饭,要是不要饭的话,少两文。
汤显灵:“定价二十二文如何?”
猪肉不贵,尤其是排骨更便宜,因为骨头没带多少肉,那些大棒骨、大骨头都是买肉多了送的当添头,肋排有肉,同瘦肉一个价,四文钱一斤。
他做的这几个菜色都是投了巧,压低了成本。
皇甫铁牛是思考过,说不贵,合适。
这个价在正街可能属于‘小贵’,放西市属于便宜——不过西市馆子那是小炒。
先前那家倒闭的盒饭十八文,他去买的时候虽然买的人少,但是有人买,能支撑小半年,也就是说,八兴坊、丁一坊两坊百姓消费的起,只是这家太难吃了。
先试试水,后头再看。
二人说了一路,到了东市,开始采买。
东市买碳、香料,西市买油纸,还要去拿他定的餐具,之前买了两个坛子送货上门了,汤显灵用的好,装了梅干菜,打算再买俩,到时候腌个咸鸭蛋什么的。
反正家里地方现在够大。
……
另一边,汤暖和赵香香的马车终于到了石经府。
汤暖是走路上第四日时,才看到她放衣物的包袱,她那件衫子里裹了个蓝布袋子,一看就不是她和闺女的东西,拿手里沉甸甸的。
赵香香问阿娘是什么?
汤暖伸出手指在嘴上比划了下嘘。
赵香香不懂,却乖乖点头不说话。
汤暖岔开袋子一看,里头放的都是银角子。
她心里一惊。
临走前娘各种叮嘱,让她路上当心些、东西都带好、别丢了落了什么,她也没当回事,现在看着掌心的钱袋子,显然是娘放进去的。
娘咋能有这么多钱?
她数了数,足足有十二两银子。
汤暖眉头紧皱,见闺女害怕操心,出声说:“你吃棋子豆吧,娘不饿。
”
“阿娘,我不想吃了。
”赵香香说。
汤暖收起钱袋子,这次都不知道放哪里,总觉得哪哪都不安全,只能贴身放着,却又显得胸口鼓鼓的,一看就知道藏了钱,于是便把钱袋子放回原处,口上说:“你先前还说好吃呢。
”
“就是太好吃了,我要留给爹和弟弟奶奶爷爷吃。
”赵香香数了一遍家中人。
汤暖:“好,那就留着。
”
“我要告诉爹,阿叔做的饭可香了,弟弟以后长大了还能和我们一起去找外祖母吗?”赵香香问。
汤暖:“应是能的。
”
过了两日,到了石经府,石经府县同奉元城不一样,路有些乱,街上两边都是摆摊的,一些菜叶子烂在一角,显得乱糟糟的,天又热,有的地方苍蝇嗡嗡飞。
王师傅是本地人,轻车熟路赶着马车避开人群到了赵家。
赵家铺子也不大,夏日快晌午了,铺子里生意平平,赵经一个人在前头卖货,见门口停了一辆车,仔细一看是王师傅,当即丢了手里布头出了铺子。
“爹!”赵香香钻出车厢,站在车架上喊爹。
赵经抱着女儿下车,嗅了嗅说:“臭了臭了,不是香香了。
”
赵香香羞窘,“爹,我不臭,我不臭嘛。
”
“几日未洗澡了,天又热,自然了。
”汤暖从车架下来,拿了包袱。
赵经放下闺女,嘴上说:“我逗她玩。
”一边给王师傅付另一半车费,一边闲聊几句,后来迎着媳妇儿闺女回屋,说:“你们先洗一洗。
”
赵二郎才四岁多,见娘和姐姐回来了,原是困得要午睡,这会揉着眼睛往娘怀里扑,要娘抱抱他。
旁边赵母说:“诶呦你个小祖宗,你娘劳累好几日才回来,先下来,多大的孩子了。
”
“不嘛不嘛。
”赵二郎撒娇就是要娘抱。
赵香香:“二郎二郎,阿姐给你带了好吃的了,你吃不吃?”
“什么好吃的?天热,坏。
”赵二郎长大了没那么好哄。
全家哈哈笑,说二郎聪明了。
赵香香说:“我说的是真的,奶奶爷爷,我阿叔做的棋子豆,没放坏,可好吃啦。
”
“棋子豆?奉元城的吃食?”赵父问完点点头,多日未见孙女也怪想的,便说:“你拿来,爷爷瞧瞧。
”
汤暖说:“她吃了好吃,半路上舍不得多吃,留着要家里人一起吃。
”
“爹娘,我先去洗洗。
”
赵香香拿了棋子豆来,给爷爷奶奶弟弟说:“这个咸咸的、这个吃起来香香的,我要去洗洗了,阿娘我也去洗。
”
赵经提了热水兑好了水,汤暖把包袱先放房间,想着那十二两银子,汤暖又将钱袋子放到了另一处匣子里,这才去洗漱。
院子里,两包油纸拆开了,里头滚出小拇指甲盖大小的面团豆子,颜色一个偏黄一个偏绿,因为翻炒过,面团子四角没什么棱角,有些圆滑,像是豆子又不像。
赵二郎心急好奇,抓了几颗往嘴里塞。
赵母没拦住,赶紧上手抢孙儿嘴里的吃食,说:“天热,这些天了,万一坏了呢,别吃坏了肚子。
”
赵二郎已经囫囵嚼吧嚼吧咽下去了,他吃得快,奶奶没掏到,但也没尝出是什么滋味,奶奶问他好不好吃,赵二郎摇摇头。
赵母噗嗤笑了,“香香当什么宝了,咱们石经府虽是比不得奉元城但也是个大府县,一些子面做的吃食。
”
“也是娃娃的孝心。
”赵父说,拿了几颗,嗅了嗅,“不像是坏的,没啥酸坏味。
”而后放进了嘴里。
面团子没过油,干干的,里头有的还有些空心,吃起来酥,有的几颗里头是实心的,嚼起来面味重有嚼头,越吃越能尝出滋味来。
“不错。
”赵父点头,“好吃的。
”
赵母一听,望着油纸剩的半包,她还没拿呢,一只小手又摸了几颗往嘴里放,赵母一见,赶紧说:“你吃你的,你爷爷说了没坏,阿奶不抢了。
”她怕孙儿被噎着了。
这次赵二郎能仔细尝味道了。
他人还小,只当点心桃酥那般要酥酥甜甜的,尝了这个,觉得没阿姐说的那般好吃,可是吃完了,又想吃。
别说赵二郎这般,就是赵父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