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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禅三造大汉> 第2章 此方是白帝城中‘嗣子可辅,辅之’的真谛!
第2章 此方是白帝城中‘嗣子可辅,辅之’的真谛!(3/3)
,定治其罪。
布告中外,咸使知闻。
”
建兴元年,尚书省奉诏颁行。
诏令传至丞相府,诸葛亮览毕,心绪激荡,不禁面向宫阙方向肃然躬身。
衣袖扬起微风,案头灯火随之轻轻摇曳。
此实为明君之兆!广开言路、不论门第,正是凝聚国力之基。
臣民闻诏,无不感奋。
朝堂之上,谏官执笏奏事之声较往日更为昂然;地方呈递之奏疏亦络绎不绝。
丞相府中简牍堆积,其中不乏布衣所呈策论,犹带民间烟火之气。
成都坊巷间,人人争议新诏。
东市樵夫因进山林之策得赏,喜不自胜;西城织女亦因言税政获赐绢帛,见者称羡。
一时之间,直谏之风遍及朝野,乃至童子嬉戏,亦效仿上书——此皆后话。
刘禅闻报,心下亦喜亦忧。
明知奏表中必有谀辞滥竽乃至诬陷之徒,然有言总胜无声。
但使国人知天子意在图治、破旧立新,便已足矣。
他须借此机,收聚人心,发掘英才。
……
一日,刘禅正于寝宫歇息,忽报邓芝奉丞相之命请见,当即亲迎。
见这位即将使吴之臣,刘禅心绪如潮。
此次出使关乎国运,然思及东吴背盟、荆州之失、关羽之死,乃至先帝之崩,旧恨新仇齐涌心头。
如今反须向孙权示好,实如屈膝仇敌,怎不愤懑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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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中隐现血丝,暗咬银牙,誓曰:唯此一次,绝不再辱!相父心中之苦,必更胜于朕。
国若不强,何以自立?振兴之志,此刻灼灼如燃。
刘禅执邓芝之手,握之甚紧,沉声道:“此诚国家存亡之秋。
卿有苏秦张仪之才,必不辱命。
”
“朕当置酒章台,候卿凯旋。
”声音低沉而凝重,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邓芝闻言浑身一震,一股悲壮豪情冲散了心中的忐忑,当即俯首,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金砖上:
“臣虽不才,敢不以死效命!此去江东,必折孙权之锐,扬我大汉之威!纵使刀斧加身,亦不敢坠我大汉气节!”
刘禅为邓芝设宴饯别。
临行之际,他紧执邓芝之手,亲自斟满酒盏,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沉声道:“此一盏,敬卿胆魄,亦为坚守先帝遗志。
纵使山河破碎,汉室尊严不可堕。
江东虽狂,卿须谨记:我大汉虽弱,脊梁绝不能弯!”
其声低沉,却字字铿锵,如金石掷地。
邓芝双手捧盏,一饮而尽。
酒液灼喉,亦燃起胸中热血。
他再拜辞行,语带哽咽却异常坚定:“陛下珍重,臣必不辱命!”言毕转身挥袖,拭去眼角痕迹,决然离去。
刘禅伫立良久,直至那背影消失在宫门之外。
一股沉重的屈辱压得他几乎难以喘息,终化作一声长叹。
恍惚间,一个诱惑的声音自心底浮现:若学那“安乐公”,庸碌享乐,似乎亦非不可为……然此念方生,便被骤然涌起的暴怒碾碎。
他想起司马氏篡魏立晋,其后八王之乱、五胡乱华,神州陆沉,百姓涂炭,衣冠文明几近断绝。
“朕既承此位,身负炎黄血脉,岂能坐视华夏再遭此劫?!”
热血翻腾未止,冰冷的现实已覆上心头:如今蜀汉新败夷陵,精锐尽丧,国力衰微。
当务之急,唯有如伤虎蛰伏,隐忍蓄力。
他心绪激荡,自知欲除司马等世家之患,必先斩断世族专权之积弊。
“上品无寒门,下品无世族”,此等痼疾侵蚀朝纲,致使皇权旁落,天下动荡。
刘禅齿间狠狠碾过“司马晋朝”四字,指节攥得青白,眼中杀意凛然。
他无比清醒:欲挽此天倾之祸,非相父诸葛亮那般经天纬地之才不可。
唯有他,能匡正朝纲,革除弊政,重振汉室!
刘禅忆起前世曾见史帖《蜀汉对后世的贡献》,其中详载后世盛赞相父治国,其“循名责实”、“法不阿贵”之精神,实为隋唐律法先声。
要义有六:其一,改良选官,沿用察举、征辟而强化才能,弱化门第;其二,破门第之限,重用寒门、降将,以实才为准;其三,严考绩,行“循名责实”,依政绩军功定升黜;其四,设专项选拔,于技术、外交等特科取才;其五,兴教育,亲训后备,以育才为要;其六,抑虚名朋党,压浮华之风,平衡各方势力。
此皆体现于相父《诫子书》《出师表》之中。
这些超越时代的智慧,足证相父经天纬地之才。
刘禅当初阅毕,深感震撼:原以为弱小之蜀汉,竟对后世有如此深远影响!一股身为蜀汉之主的自豪,油然而生。
如今想来,仍若昨日,内心激动难平。
身为一国之君,闻后世如此盛誉,自然颜面有光。
尽管那是原本历史的评价,他仍坚信,若能励精图治,蜀汉地位必可更上一层。
若竟能三造大汉,其名必永耀青史!
思及此处,他心潮澎湃,难以自持。
他自知只需在相父诸策之上,再融入后世已验证之良政,如科举雏形,以相父之智,必能权衡发挥,或使打破门阀、唯才是举之制提早数百年现世!
然一切宏图,皆须倚仗相父之力。
刘禅心中有数:凭自己那点零散后见,又无统筹全局之能。
稍有不慎,恐蹈新莽覆辙,非但身死名裂,更致大汉万劫不复。
故唯有托付相父,普天之下,唯他具此经天纬地之才,能总揽全局,力挽狂澜。
然念及历史所载,相父仅寿五十四,辅政十二载便积劳而逝,星落五丈原!以蜀汉弱寡之势,欲逆天改命本已极难;若再令相父忧劳过度,重蹈旧辙,则大势去矣!
然国之兴革,又非相父不可,此实两难,如无解之枷锁,扼住他咽喉。
想到此处,一股冰冷恐惧攫住心神,他不自觉浑身发冷,忧心如焚,焦躁踱步,不知该如何是好。
相父事必躬亲,细务皆决,此确为实情。
欲减其劳,需众才辅政,然蜀汉人才本稀,而延才育英之策与施行,又须相父亲定,直如死循环!
至于猜忌疑虑,刘禅却并未过于忧心。
昔日光武帝承天受命,被后世戏称为“位面之子”;如今自己得此机缘,窥知天命玄机,又有何不可?即便朝中有人心生猜疑,他亦深知相父忠贞体国,绝不会行悖逆之事。
刘禅内心激荡,一股破釜沉舟之勇涌起:成大事者,当势如破竹,若瞻前顾后,何以定鼎乾坤!
于是他决意尽快寻机与相父深谈,将胸中所藏后世之识见、所晓科技诸法,逐步展示于相父面前。
此前,他已暗备一物,届时或可呈予相父,或解其部分忧劳。
却不知相父将作何反应?是惊是慰,还是忧?他心中仍不免忐忑。
转念又想,或许本是己身多虑。
相父睿智,定能察其用心、明其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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