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朝堂风波起,莽夫巧应对(2/3)
这…这可如何是好?那些御史定然不会放过你……”
贾琏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轻轻拍了拍,语气沉稳:“慌什么?老祖宗昨日不是说了么,树大招风,既然躲不过,就去面对。
你且在府中等我消息。
”
他目光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让人安心的力量。
王熙凤看着他镇定自若的样子,狂跳的心竟奇异地平复了些许,只是抓着他胳膊的手仍未松开,低声道:“你…你千万小心,殿前失仪可是大罪……”
“放心,我省得。
”
贾琏松开她的手,整理了一下衣冠,随着前来宣旨的内监,大步向外走去。
王熙凤追到门口,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穿堂尽头,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担忧和……依赖感,萦绕心头。
…………
这是贾琏第一次踏入紫禁城,第一次走上金銮殿。
汉白玉的台阶,朱红的廊柱,恢弘的大殿,以及两旁肃立的、目光各异的文武百官,都构成了一种无形的、巨大的压力。
若是原主那个纨绔,只怕早已腿软筋酥,语无伦次。
但此刻的贾琏,灵魂来自现代,又身负无敌之力,心中自有底气。
他目不斜视,步履稳健地走到御阶之下,依照内监事先提点的礼仪,跪拜行礼,声音清朗:“草民贾琏,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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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袭爵人自动变成了“草民”,姿态放得极低。
“平身。
”皇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审视,“贾琏,台下诸位大臣所参之事,你可认?”
贾琏站起身,微微垂首,恭敬却并不卑微:“回陛下,臣……草民认。
昨日草民确实去了东城兵马司,并与裘指挥及其麾下兵丁发生了冲突。
”
他承认得干脆,让那些准备看他狡辩的官员有些意外。
“哦?你既然认了,可知罪?”皇帝语气平淡。
贾琏抬起头,脸上适时的露出一丝混杂着委屈和倔强的神情:“陛下明鉴!草民认事,但不敢认罪!草民以为,此事罪不在我,而在裘指挥滥用职权,欺辱勋贵之后!”
他声音提高,带着一股少年人的激愤:“我贾家先祖,追随太祖太宗皇帝,浴血奋战,马革裹尸,方挣下这丹书铁券,国公门第!草民不肖,未能光耀门楣,已深感惭愧!然府中一介婢女,只因奉主母之命外出办事,便被裘良无故扣押,折辱拘禁!此非折辱草民一人,乃是折辱我贾氏满门忠烈,折辱陛下念及旧情赐下的恩荣!”
他这番话,直接将个人冲突拔高到了家族荣誉和皇恩层面,听得牛继宗等人暗暗点头,而周御史等人则眉头大皱。
“强词夺理!”周御史忍不住喝道,“纵然裘良有错,你亦当通过官府律例解决,岂能私自动武,毁衙伤人?”
贾琏转向周御史,目光坦然,甚至带着点“莽夫”式的直率:“这位大人说的是!草民当时也想过报官!可裘良自己便是东城兵马司指挥,草民该向何处报官?莫非要去顺天府,告他兵马司指挥滥用职权?且不说顺天府是否愿意受理,即便受理,等公文往来,流程走完,我府中婢女清白恐早已不保!她一个弱女子,落在那些兵痞手中数个时辰,会发生什么,诸位大人难道想象不到吗?”
他语气激动,带着一丝后怕和愤怒:“草民虽不读圣贤书,却也知‘主辱臣死’的道理!连家中下人都护不住,我还有何颜面立于天地间?有何颜面面对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当时情急,只想尽快救人,若有冲撞法度之处,草民愿一力承担!但若重来一次,为护家人周全,草民……依然会如此做!”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既摆出了“忠烈之后”的苦衷,又强调了“救人急迫”的动机,更展现了一种“莽撞却重情”的形象,最后那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