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烛龙?您说的是这个吗?(1/3)
合租的日子,痛并快乐着,更准确地说,是在极致痛苦和隐秘快感之间反复横跳。
每天被凌清霜用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往死里操练,我感觉自己快被榨干了,灵魂都在呻吟。
但这女人简直就是完美的施虐者兼欲望投射对象。
尤其是当她穿着那身几乎成为第二层皮肤的紧身运动服,那双被黑色丝袜无缝包裹、线条惊心动魄的长腿在我面前做出各种高难度示范动作时,疼痛似乎都变成了某种诡异的兴奋剂。
训练量是地狱级的。
负重跑只是开胃小菜,后面陆续加入了蒙眼听风辨位躲攻击(她抽过来的软鞭破空声总是贴着我裤裆掠过,吓得我蛋疼)、瀑布下练剑(水流冲击下,她湿透的衣物紧紧贴在身上,曲线毕露,我差点真被冲走)、甚至还有在菜市场人潮中用步法穿梭同时不被大妈撞到还要偷走她指定摊位上的鸡蛋而不被发现的诡异项目……
但效果也是拔群的。
我能清晰感觉到,身体里那丝烛龙气血壮大了不少,从头发丝细变成了……嗯,两根头发丝那么粗!操控起来也愈发得心应手,那股灼热的力量在体内流转时,总会带来一种躁动的充盈感。
透视眼的持续时间和清晰度也有所提升,至少不会动不动就眼冒金星了——虽然我经常“不小心”用它来追踪凌老师运动时某些部位的惊人弹力和黑丝包裹下肌肉的细微颤动,这种“学术研究”极大地加重了它的负担。
就是这眼睛的消耗,依旧是个大问题。
每次高强度使用(无论是训练还是偷窥)后,都干涩疼痛得厉害,得缓好久。
这天晚上,我被一套结合了步法、发力、气血运转的复合训练动作折磨得欲仙欲死,像条脱水的死狗瘫在客厅地板上装死,眼睛又酸又胀,像有针在扎,忍不住用手狠狠揉着,仿佛想把那份灼热和窥视的欲望一起揉碎。
凌清霜坐在沙发上,依旧看着她那老干部报纸,修长的双腿交叠着,那只翘起的脚上,黑色丝袜的尖端微微绷紧,勾勒出完美的足弓曲线。
她余光扫了我一眼,淡淡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你的眼睛,怎么回事?”
我心里猛地一咯噔,揉眼睛的动作瞬间僵住。
她果然注意到了!是发现我经常用透视眼偷看她了?完了完了,社会性死亡加物理性死亡预定了!
“没……没事,就是有点累,训练太狠了。
”我含糊其辞,试图蒙混过关,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和那双交叠的黑丝美腿。
透视眼本能地蠢蠢欲动,又被我死死摁住。
凌清霜放下报纸,清冷的目光如同两盏冰灯,聚焦在我脸上,带着审视:“从第一次见你,就发现你时常眼神涣散,聚焦困难,甚至伴有轻微痛苦表情。
训练时尤其明显。
是旧伤?还是修炼出了岔子?”她观察得细致入微得可怕。
我心脏狂跳,手心冒汗,强作镇定:“真没事,老师,可能就是……用眼过度?近视?散光?”我继续瞎扯,感觉自己的演技烂得像屎。
“不对。
”她站起身,迈着那双致命的长腿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阴影笼罩下来,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和冷香。
“气血运转至眼部时,并无滞涩阻塞之感,反而异常活跃,远超常人。
更像是……某种天赋能力过度使用的负荷表现。
”她的判断一针见血。
我靠!这也能看出来?您是行走的X光机加人体扫描仪吗?!我头皮发麻,大脑飞速运转,想着还能编什么理由,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黏在她近在咫尺的黑丝小腿上,那细腻的纹理和底下若隐若现的肌肤色泽让我口干舌燥。
凌清霜却微微蹙起了精致的眉头,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罕见的疑惑和探究。
她忽然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