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这路还能不能走了?(1/3)
天还没亮透,黑风营边缘一处不起眼的侧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五匹马驮着行李,载着六个人(小草和苏晓共乘一骑),像几滴融入墨汁的水,迅速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林凡骑在马上,回头望了一眼逐渐远去的军营轮廓,心里五味杂陈。
这一去,前途未卜,能不能活着回来都是个未知数。
他摸了摸怀里萧青鸾给的那个锦囊,硬硬的,不知道是啥玩意儿,又看了看身前马背上紧紧依偎着苏晓的小草,小脸绷得紧紧的,满是紧张。
“都精神点,按计划路线走,保持距离,哑巴前面探路,山猫断后。
”林凡压低声音下令。
“是!”王狗剩和山猫低声应道。
哑巴则无声地点点头,像只灵猫一样策马超前,身影很快隐没在崎岖的山道和晨雾里。
这支小小的队伍,开始了秘密的护送之旅。
选择的路线极其偏僻,专挑人迹罕至的荒山野岭、河谷密林穿行,最大限度避免与任何人接触。
白天赶路,晚上找个隐蔽地方扎营,不敢生大火,吃的多是冷硬的干粮。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除了必要的交流,几乎没人说话。
王狗剩是憋不住话的人,但看林凡脸色凝重,也只能把话咽回肚子里。
山猫一如既往的沉默机警,哑巴更是像个影子。
苏晓大部分时间都陪着小草,轻声安抚她,偶尔会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向林凡。
小草则异常安静,紧紧跟着苏晓,偶尔看向林凡的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不安。
林凡感觉自己肩上的担子有千斤重。
他不仅要带路、决策,还要时刻警惕可能出现的危险。
晚上守夜,他几乎不敢合眼,耳朵竖得跟兔子似的,听着周围的任何风吹草动。
第一天,平安无事。
第二天,依旧平静。
但这种平静,反而让林凡心里更加发毛。
暴风雨前的宁静,往往最是熬人。
果然,在第三天下午,当他们沿着一条干涸的河床艰难前行时,在前面探路的哑巴突然像鬼魅一样折返回来,脸上带着罕见的凝重,飞快地打了几个手势。
山猫脸色一变,低声道:“林队正,哑巴说,前面三里外发现有马蹄印,很新鲜,数量不少,而且……行进方向和我们有交叉。
”
林凡心里一紧:“能判断是什么人吗?”
哑巴又比划了几下,山猫翻译:“马蹄铁是燕军制式,至少二十骑以上。
”
燕军,而且是一支不小的骑兵,林凡头皮发麻。
这荒山野岭的,出现燕军骑兵,绝对不是巧合,很可能是冲着他们来的。
“妈的,就知道没这么顺利。
”林凡骂了一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能绕开吗?”
哑巴摇了摇头,指了指两侧陡峭的山壁和前方必经的峡谷出口。
地形限制,绕无可绕。
“全体下马,把马牵到旁边那个岩石后面藏好,快。
”林凡当机立断。
骑马目标太大,一旦被追上就是活靶子。
众人迅速行动,刚把马匹藏好,就听到远处传来了隐隐约约的马蹄声,越来越近。
“找地方隐蔽,准备战斗。
”林凡低吼一声,拉着小草和苏晓躲到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
王狗剩、山猫和哑巴也各自找到掩体,握紧了兵器,屏住呼吸。
马蹄声如雷,滚滚而来。
很快,一队约三十人的燕军骑兵出现在峡谷出口,盔明甲亮,杀气腾腾。
为首的是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彪形大汉,眼神凶戾地扫视着周围。
林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祈祷这帮家伙只是路过。
然而,那刀疤脸骑兵队长在峡谷口勒住马,举起手,队伍停了下来。
他眯着眼,打量着干涸的河床和两侧地形,突然用马鞭指向林凡他们藏身的方向,狞笑道:“搜,他们肯定就在这附近。
大人说了,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