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江鲜楼(2/3)
皮都没抬,嘴角却勾起一丝了然的笑意,直接开口:“告诉林主任,不用单独请你了。
就说我正好让你带我去尝尝陵东地道的江鲜,在‘江鲜楼’。
他要是还没吃,就让他直接过来吧,一起!不用上酒,就尝尝鲜,聊聊天。
”
翟俊平立刻会意,拿起电话回拨过去说:“老板正好让我带他去‘江鲜楼’尝尝本地江鲜。
您要是方便,就一起过来?嗯,对,江鲜楼,老板交待了,不上酒,就简单吃点,聊聊天。
好,那我们在江鲜楼等您!”
江鲜楼果然如翟俊平所说,门脸不大,临江而建,空气中弥漫着江水特有的腥气和烹制鱼鲜的浓郁香味。
所谓的“听涛”包间,其实就是用木板和石棉瓦在江边空地上搭建的一个简陋棚子,三面围挡,一面完全敞开,正对着黑沉沉的江面。
包间里陈设极其简单:一张圆桌,几把塑料椅子,一个老旧的摇头风扇在墙角嗡嗡作响,墙壁上糊着过时的风景挂历。
唯一的优点就是视野开阔,江景一览无余。
丁鸣泉看着菜单上那些充满乡土气息的菜名:清蒸刀鱼、白灼河虾、秧草烧河蚌、椒盐白条……兴致颇高,在翟俊平的建议下点了几样招牌菜。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多时,林国栋风风火火赶到,额发微湿。
“丁书记!俊平!不好意思,紧赶慢赶还是晚了点!”他进门先向丁鸣泉问好,又对翟俊平点头示意。
“国栋来了,坐!菜刚点上。
”丁鸣泉笑着招呼,态度随意,“俊平推荐的这地方,看着不起眼,这香味倒是勾人得很!”
“江鲜楼可是咱们陵东的老招牌,藏得深,味道那是没得挑!”林国栋连忙附和,自然地坐到丁鸣泉近旁。
席间,话题自然围绕着陵东的风味、江鲜楼的掌故展开,气氛轻松。
林国栋妙语连珠,对陵东的吃喝玩乐如数家珍,很好地活跃了气氛。
几道热气腾腾、鲜香扑鼻的江鲜上桌,更是引得丁鸣泉赞不绝口。
茶水添了几轮,桌上的氛围也愈发融洽。
林国栋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角,脸上的笑容依旧,但眼神却多了几分认真。
他端起茶杯,身体微微向丁鸣泉的方向倾斜:
“丁书记,您刚来陵东,感觉我们这小县城怎么样?风土人情还习惯吧?”语气关切自然,如同闲话家常。
丁鸣泉夹了一筷子鲜嫩的清蒸刀鱼,笑道:“陵东人杰地灵,物产丰饶,民风淳朴,感觉很好。
特别是这江鲜,果然名不虚传,比省城那些大酒店做的有滋味多了。
”他意有所指地补充了一句,“就是这江水嘛,看着平静,底下怕也藏着暗流吧?”
林国栋心头一动,知道丁鸣泉这是主动递了话头过来,顺势接话:“丁书记您真是明察秋毫。
陵东水好鱼鲜人热情,不过呢,也像您说的,水面下难免有些弯弯绕绕。
”他目光扫过盘中鱼虾,话锋轻转,“就像这江里的鱼,品类多,性子也杂。
有些鱼爱浮在水面扑腾,动静大,看着热闹;有些鱼呢,就沉在水底,不声不响,可咬钩那一下,力道才叫一个狠。
”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看似不经意地继续道:“咱们县里啊,这些年发展是快,但也积攒了不少‘老问题’。
有些‘老黄牛’,在位置上耕耘久了,总觉得这片田该他做主。
您今天在常委会上提的新思路,高屋建瓴,大家听了都振奋,可也动了些人习惯了的‘犁耙’。
”
林国栋没有直接提朱卫东的名字,但“老黄牛”、“习惯了的犁耙”这些词,再结合常委会上朱卫东那番“务实”的发言,指向性已经非常明确。
他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忧虑:
“您是上面空降来的领导,有格局,有魄力,